例如,四川煤电机组发电利用小时数自2016年以来逐年递减,省调煤电机组利用小时数在18002900小时之间持续低水平徘徊;云南煤电机组发电利用小时数从2009年的5348小时降至2016年的1264小时;甘肃省内可再生能源发电装机已占统调装机的60%,发电量占统调发电量的36.7%,煤电机组发电小时数多年维持在较低水平
启动二氧化碳排放达峰行动,加强重点行业和重要领域绿色化改造,全面构建绿色能源、绿色制造体系,建设绿色工厂、绿色工业园区,加快煤改气、煤改电、煤改生物质,促进生产生活方式绿色转型。加快淘汰过剩落后产能,推进僵尸企业治理,实施腾笼换鸟试点示范工程。
编制碳排放达峰行动方案。推动能矿机械、工程机械等特种装备制造业发展,加快六盘水、毕节等煤机产业基地建设。严格执行国家绿色产业指导目录标准,实施生态环境准入清单管理,完善生态环境保护、节能减排约束性指标管理,着力调整和优化产业结构、能源结构,加快发展节能环保、清洁生产产业,进一步深化节能减排工作。建立安全生产和自然灾害风险监测预警系统,开展自然灾害风险普查。开展碳达峰、碳中和研究,编制省级达峰行动方案。
保持打非治违高压态势,加强煤矿等重点行业领域隐患排查整治,坚决遏制重特大事故发生。加快特高压外送通道和智能电网建设。四家机构给出的指数停发原因也大体相同,中电联解释称,电煤市场现货价格大幅上涨,定价体系混乱,部分样本已不具代表性。
作为世界第一大煤炭生产国,同时也是世界第一大煤炭进口国的中国,为何突然缺煤了?煤价疯长?煤价之高已经超出一些内陆电厂的承受范围,上述煤炭贸易商向记者解释,自己的客户主要集中在内陆,因为内陆用电价格浮动空间不大,出于成本考虑,动力煤价格上涨到一定程度后,内陆电厂就可能用不起,但一些沿海电厂尚能承受,导致一些内陆电厂反而缺煤。为了保护国内产能,中国近年来对进口煤炭实行配额制。煤炭行业早已结束黄金十年,煤价波动也往往难以让行业外的人感知到,但从2020年年末开始,多地限电背后的煤炭紧缺与煤价上涨,让这一近年来被视为去产能对象的行业再度引发公众关注。但开始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后,与之相伴的就是一些强力监管措施,分水岭就出现在2016年,原来面对一些政策,煤矿还可以拖一拖,但2016年之后没有什么可以商量的余地。
叠加运输成本,沿海电厂用煤价格更高。没有通过官方文件规定,一般是按年有进口限额。
中国煤炭工业协会新闻发言人张宏向《中国新闻周刊》解释说,自2017年开始实施煤炭中长期合同制度以来,中长期合同签订量逐年增加,一般大型煤企75%以上的资源为中长期合同,以市场煤方式销售的资源不到25%。国家统计局数据显示,2020年1月~11月,内蒙古煤炭产量9.0亿吨,同比下降4359万吨,降幅达9.1%。其实在2020年5月之前进口量比较大,同比高出20%左右,对进口配额占用较多,之后受额度限制,进口量自然下降,特别是10月国家对进口限制趋严,进一步压缩了进口量,但是年末需求实在太好,加之国内煤炭供应不足,就放开了进口限制,导致12月进口量激增。前述分析师向记者分析说。
这位煤企人士感慨,如果抛开这些约束,只追求保证供应这一目标,国内年产量可以达到45亿吨。库存偏低除了受供应影响,今年上半年因为疫情原因,需求始终不振,下游采购热情也不高。从2017年到2019年,中国煤炭的进口量一直维持在每年3亿吨左右,持续小幅上涨。煤炭贸易商扮演连接供需的角色,从上游煤企拉货,供给下游发电厂。
而去年的需求大起大落,比如像上半年,一度需求很差,动力煤价格肯定会跌到谷底,只有400多元一吨,冬季时需求旺盛,价格又抬升到千元一吨。编制指数时采集的都是环渤海港口动力煤实际成交价格,其实指数停发时市场真实成交价格已高于指数。
张宏透露,物流效率下降的另一个原因便是由于极寒天气影响,导致煤炭冻车、冻堆问题,卸车与装运效率降低。一些没有签订中长期合同或签订量不足的用户只能转向一些中小企业或煤炭贸易商采购,一定程度上也推高了市场煤价格。
这只是将煤炭从产地运送到环渤海港口的运输费用,一位秦皇岛的煤炭贸易商透露,如果运送到南方,还要叠加每吨50元左右的海运成本。去年12月底,国家发改委曾称,目前正指导山西、陕西、内蒙等煤炭主产区和重点煤炭企业在确保安全前提下加快产能释放。2020年全年进口总量微升,但由于月度分布不均衡,如1月~2月进口量占全年的22%,与8月~11月4个月的进口量持平,对华东、华南等进口煤用量相对较大的区域煤炭市场预期影响大,月度之间出现的供需缺口大。山西一位煤矿老板告诉《中国新闻周刊》,煤矿每年的产量都有限定,一般到12月中旬全年核定产量已经产尽,因此往往当月产量会受到一些影响,企业也更多会进行设备检修。在前期库存不足的情况下,想要靠短时间内提高产量弥补供应缺口有相当的难度。前述煤企人士表示,需求回落会使这一轮煤价上涨迅速得到平抑。
主要产煤地区加大煤矿安全生产、违法违规生产检查力度,遏制了煤矿不安全生产和违规生产问题,煤矿严格按照核定能力生产。停发前,这些指数均已触及较高水平,以曹妃甸5500指数为例,12月29日报价751元/吨,12月单月涨幅接近18%,为历史最高水平,而2020年内最低点仅为464元/吨。
其实,疯涨的只是所谓市场煤的价格,一些大型煤企与下游重点用户签订的中长期合同的煤价要低得多,2020年中长期合同5500k动力煤秦皇岛下水价格是543元/吨,同比下降12元,这部分动力煤占据整个市场七成以上。前述分析师告诉记者,即便国产动力煤与进口动力煤有价差,但往年这一价差大概在200元左右。
进口动力煤一直有价格优势,一方面是运输成本低,国外一些煤矿距离港口很近,中国从北到南的运输成本较高,内蒙古煤炭发往北方港口的运输成本甚至高于开采成本。此前内蒙古的监管部门会给煤矿发放煤管票,也就是按照煤矿的产能核定合法产量,限制煤矿不能超产,但超产的情况普遍存在,也就是业内所谓的黑煤,这部分表外产能没有被统计进去,在倒查贪腐的过程中对煤矿严格限产,表外产能受损
11月、12月火电发电量分别同比增长6.6%、 9.7%。他分析说,煤炭的需求其实有季节性,夏季、冬季需求比较旺盛,淡季时需求较少,但煤炭生产相对来说比较平稳,因此遇到需求的极端波动,价格肯定会极端波动。山西一位煤矿老板告诉《中国新闻周刊》,煤矿每年的产量都有限定,一般到12月中旬全年核定产量已经产尽,因此往往当月产量会受到一些影响,企业也更多会进行设备检修。为了保护国内产能,中国近年来对进口煤炭实行配额制。
前述分析师告诉记者,即便国产动力煤与进口动力煤有价差,但往年这一价差大概在200元左右。去年10月的进口限制主要对炼焦煤(指用来生产焦炭,用于钢铁行业的煤炭种类)影响比较大,对动力煤基本没有影响,而且去年的整体进口量超过3亿吨,同比微增1.49%。
另外,在这一过程中,煤矿的安全、环保检查都趋严了,煤企相对谨慎,生产动力也不是很强。叠加运输成本,沿海电厂用煤价格更高。
国家统计局数据显示,2020年1月~11月,内蒙古煤炭产量9.0亿吨,同比下降4359万吨,降幅达9.1%。进口受限所致?每吨超过千元的动力煤到港价格已经高得离谱。
从数据来看,2020年1月~11月,中国煤炭进口量同比下滑超过10%。库存不足导致缺煤,从而推高了煤价,其实国内煤炭需求高峰时的用煤往往是消耗前期库存的结果。这位煤企人士感慨,如果抛开这些约束,只追求保证供应这一目标,国内年产量可以达到45亿吨。去年12月以来煤炭市场供应短期内突然紧张,中长期合同价格与市场价格每吨相差两三百元,大型煤企优先保证中长期合同煤炭的正常发运,保重点用户、保电厂用煤、保民生用煤。
有相关机构人士告诉《中国新闻周刊》,指数停发是应官方要求,每次价格涨得比较猛时都会被调控,一般几个指数要停一起停。尽管12月有所增产,但难以逆转全年产量同比下降。
2020年全年进口总量微升,但由于月度分布不均衡,如1月~2月进口量占全年的22%,与8月~11月4个月的进口量持平,对华东、华南等进口煤用量相对较大的区域煤炭市场预期影响大,月度之间出现的供需缺口大。张宏告诉记者,目前需求已经有回落的迹象,但还需要在春节前补库存,防止再次出现极端天气等对市场的影响,持续做好煤炭保供、保暖工作。
到了12月,中国进口煤及褐煤3907.5万吨,同比猛增1309.63%。同时,去年内蒙古新建项目减少、工程煤量减少,这也形成了一些表外产量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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